“怎么眉必要,太有必要了。本来是你情我愿的结果,现在您成强盗了,这怎么能行呢。”
沈南栀忽然轻笑起来,可那笑容干涩又沙哑,像是被砂纸反复打磨过,透着无尽了落寞。
“可是我已经不在乎了。”
苏禾的喉头纵有千句万句想要劝阻的话,都被这苍凉的笑声生生梗住了。
沈南栀随意的逗 弄了一下滚滚,朝话筒另一边的苏禾说道。
“没什么事我就挂了,唉,等等。”
苏禾不由得期盼起来。
可沈南栀没有再继续之前的话题,而是认真的说道。
“联系搬家公司,到思楠公馆一趟。”
苏禾知道,沈南栀这是要把赵西辞的东西从家里搬出去。她无力阻止,只能照沈南栀所说的做。
电话挂断后,沈南栀抬手揉了揉滚滚的脑袋。
“以后你可就只有妈妈了。”
滚滚等着圆圆的眼睛看着她,似乎不明白她的意思。
沈南栀弹了一下它的脑壳,把它吓的一激灵,远远的跑开了。
“你不愿意也没有办法,谁让你是妈妈的陪嫁猫。”
苏禾办事很靠谱,半个小时候就有搬家公司到了思楠公馆。
沈南栀给领头的人说明白了什么东西需要搬走后,便抱着猫站在的院子,看着他们忙进忙出。
过了一会儿,一个男人搬下来一个保险箱。沈南栀认出,那是赵西辞的保险箱。
男人皱着眉,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