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如果沈在洲求雨成功了,他就能进入宗教的核心势力,与理查德对峙,伺机救出安格斯神父。
这也意味着,沈在洲混入了理查德的内部,危险加倍。
一想到这些,时溪的心情就紧张起来,非常担心。
两人从房间里走着出去,外面,郑景潇已经有些不耐烦了。
看到他们出来,他赶紧招呼着他们上了车,一行人就这样离开了。
走出一段,时溪从车窗回头往后看,她对这里虽然没有什么感情,但也住了几天。
她不知道下一次回来的时候,再住在这里,那时候会是什么样的一个情况?
不知道她和沈在洲是否都安好,安格斯神父是否已经获救,还有郑景潇和周玉,他们有没有因为这一次的行动,而受到牵连。
……
时溪一行走到了中心城的外面,这里有士兵,门禁森严。
几人互看一眼,很有默契一起点点头。
沈在洲上前,扯下了张贴的文榜。
守卫的人发现了情况,赶紧上前来。
“你们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看守的人口气很差,走上来之后对着沈在洲厉声喊道。
“我既然揭下了文榜,自然是知道自己在做什么。”沈在洲看着守卫,眼神冷淡:“去叫你们的首领来,如实汇报这里的情况就行。”
守卫看看天,冷笑一声:“你好大的口气,我倒要看看,你今天是怎么死的。”
在大家看来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这个人现在来接受了挑战,完全就是不知死活。
“叫你去你就赶紧的,一直啰啰嗦嗦做什么。”郑景潇上前,帮忙催促一句。
守卫点点头,态度依然挺嚣张的。
“行,你们给我等着,今天你们要是求不来雨,就知道‘死’字是怎么写的了。”
守卫说完,走了进去。
过了一会儿,一个身穿战袍的男人,从里面快步走了出来。
沈在洲和时溪都见过这个人,知道他的官位还挺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