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网民对他们一家的骚扰从来没停过,江书晴的手机号被人打爆,各种不堪入耳的污言秽语,都变成短信涌了上来。
所以她现在出门,都是偷偷的,小心翼翼的,生怕被人看见。
明姝道:“没关系,我等的不是很久。”
江书晴坐在她对面,踌躇片刻,还是开口道:“现在是墙倒众人推,谁沾上书礼谁倒霉,我知道不该麻烦你,但我们真的是走投无路了。你知道书礼性子的,他宁可死,也不愿意被冤枉。”
明姝喝了一口咖啡,心头不是没有触动。
她愿意相信江书礼,可种种迹象都表明,他跟强奸案脱不了干系。
江书晴抬头看着她:“书礼说,你失忆了,所以才会不信任他。”
明姝放下咖啡,神色淡淡:“我没有不信他,只是更信证据。”
江书晴似乎很伤心,她抹了一把眼泪:“书礼从小对你最好了,什么都想着你,你没吃的,他就把自己的饭给你吃,你没衣服穿,他就拿着妈妈给他买的新衣服,去店里换一套小号,再借口自己穿不上,送给你。就连后来上大学,他本来可以选更好的学校和专业的,但为了追你,跟你一起学了新闻。他为了你默默付出那么多,可你都不信他。”
明姝心头涌上一股热意,眼睛也酸酸的。
她或许忘了记忆,但没忘跟江书礼从小一起长大的感情。
明姝喝了口咖啡,压下这股劲儿,艰涩开口:“姐姐今天去见了江书礼,他都跟你说了什么?”
说到正事儿,江书晴稍微缓了缓情绪,又抽了抽鼻涕。
“他说他是冤枉的,他也不知道那个女孩儿为什么会怀孕。当初去山区采访,他看那个小女孩儿可怜,才把她单独叫到空教室,给了她钱和巧克力。”
明姝摇摇头:“这说不通,他可怜那个女孩儿,想给她钱,大可以光明正大给,为什么要偷偷摸摸地把她叫到空教室?”
看到江书晴满脸是泪,明姝叹口气,把语气放软:“对不起,我不是怀疑江书礼,我只是提出疑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