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真要给完整转述张异的话?
这家伙真敢说。
也是朱元璋最为关心的问题,老朱为了第一次科举,做了不少努力……
自己只要不是朝廷的官员,就不在皇帝的警戒范围之内。
但是如果能改变的话,他大概会高看自己一眼,召见自己吧?
朱樉解决了一个问题,又问另一个:
“上次你说的关于武举的改革,又如何说?”
难怪那天徐达问他,张异选择避而不谈。
陛下觉得举荐上来的人才好用,但却没想过,举荐上来的人,他们本身就有恩师,有门路……
恐怕要是在“黄家父子”面前,他的话语还会更加歹毒。
既然决定帮助朱樉,张异也自然而然进入一个谋士的角色。
张异苦笑:
张异说得斩钉截铁,他自然知道所谓的大事是什么?
土木堡之后,由于武将集团的整体无能,勋贵彻底退出大明政治的舞台,开启了大明文官最彪悍时代……
而等到天下承平,而老一辈的勋贵褪去之后,这陛下留下来的后患,才会逐渐显现出来!
朱樉去日本,大明水军的控制权不会在他手里,也会有人监视着他的行为。
但洪武三年第一批人才选拔上来,确实不尽如人意。
所谓的人殉制度,藩王掌军权和洪武六年停了恩科就是例子。
宵禁已经开始,宫门也早就关闭。
举荐不举荐是其次,但认识到科举的问题,至关重要。
张异想着反正回去还是要跟观音奴各自尴尬,还不如留在这里。
在通天无路的情况下,朱樉已经是自己最好的选择,张异点头答应。
事实上,老朱给大明亲王的权力,已经算是开了历史的倒车。
朱元璋这个做法,主要是因为他太过相信自己的孩子。
毕竟自己不可能如对黄家父子一般口无遮拦。
这家伙果然如父皇说的一般毒舌,这还是因为自己是亲王,他有所收敛。
既然已经说了,张异也不避讳!
他笑道:
“陛下大封功臣,殿下可曾注意到一个特点?”
朱樉好奇地看着夜幕下的应天府,心生感慨。
张异对于这个问题,直接开喷。
如果皇帝还不满意的话,老朱大概率要暂停恩科。
说到这里,张异也点到为止了。
“果然如本王猜测的那样,请教你肯定能得出不一样的答案,父皇要是考教本王的时候,本王会给父皇建言!
朱樉没想到张异说归说,一说就火力全开,说得他自己目瞪口呆。
不智呀!”
可是不好用,就不用了吗?”
他将自己的道理说出来,朱樉闻言,低头沉思。
哪怕分封,张异相信朱元璋绝对不会放弃对日本的军事控制,并非如以前的朝代一般,让亲王拥有极大的兵权。
陛下文武分权的心思是好的,但勋贵这玩意,靠不住……”
洪武年间,确实也有许多人因为军功封侯,可是这些勋贵,在第二代,第三代的时候,就逐渐因为他们的出身,逐渐占据了军中升迁的通道。
就这一点,也能让父皇警戒。
“没错!”
但事实证明,他错了!
可就算是给了亲王兵权的朱元璋,依然没有将地方上的兵权交给自己的儿子节制。
他见朱樉心情正好,刚好有一事求到他头上:
所以在洪武六年这个关口,科举其实已经到了一个转折点。
他给朱樉出谋划策,算不算是那种老朱觉得危险的人?
张异闻言,点头。
老朱从蒙古人手中接下来的中原,虽然已经很是破败,但再破败的中原,也比那些蛮荒小国好上十倍。
当文官代表的相权彻底占据主动之后,朱元璋苦心经营的局面,朝着他最不希望看到的方向发展。
只是等张异走后,朱樉的目光逐渐清明起来。
“你的意思是,不管本王表现如何,从本王决定去日本开始,父皇就必定会让本王去?”
秦王府的车马备好,等朱樉上车之后,一路朝着皇宫的方向去。
朱樉朝着张异拜谢,张异赶紧回礼。
他正思索着,张异再说:
“而且科举选上来的人,真如陛下说的不好用?其实我觉得也未必!
“陛下要留那位郡主在道观,贫道也管不了!
但这样毕竟不方便,贫道想稍微扩建一下道观,让她独自有个院子,可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