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苍一巴掌狠狠地打在那张脸上，程志友才有一些反应过来，望着前方的两个人影，神色瞬间变得惊恐，多多嗦嗦的。

“看来他清醒了。”

洛璃冷冷开口。面对这样的禽兽，恨不得杀了他。

“既然醒了，那就好谈了。”

周苍在口袋里摸出香烟叼在嘴里，抬起头，缓缓望着那张脸，微弱的光亮在夜色中闪烁着，“说吧，你把程嫣埋在哪里了，现在告诉我，可以选择对你轻点动手，你不说的话，我不介意以同样的方式把你送走。”

听到这话，程志友醉意全无，望着那道身影差点跪在地上，多哆嗦嗦的半天没有说出一个字来，直到那双冰冷无情的双眼落在他的身上。

噗通。

高大的身影跪在地上，不停的求饶，“饶了我吧，我真的不是故意的，而且我什么都不记得了，你们让我怎么办，现在她已经死了，我总不能也跟着她一起去死吧，求求你们放过我吧。”

“你跟着她去死，又有什么不可以的？”

洛璃在包里拿出鞭子，垂在地上，钢钉与地面发出碰撞发出“哗啦啦”的声音，冷冷的盯着对面的身影。

“我都说了，我不想听废话，程嫣埋在哪里了，现在说的话，我可以饶你不死，不说的话，那我会打到你说，到时候是死是活，就不能保证。”

周苍拿过她手中的鞭子，这种事就该有男人来做，而不是女人，握紧鞭子的手用力甩了下，只见鞭子与墙面接触的地方，火石电光。

程志友多哆嗦嗦的连忙开口，“我说我说，我把她埋在城门外东行二里地的地方，我害怕有人发现特意埋得远了些，本来想更远的，可是再往前走就是凶兽森林，我不敢去。”

“你为什么要这么对她，她是你的亲生女儿，难道你把他活生生打死就没有一点愧疚感吗？”

周苍继续问道。“我把她养这么大已经很辛苦了，就算我怕打死了，就当我那些东西白花了。”

程志友低着头不敢看那张脸，继续说道，“其实我也挺害怕的，我不知道她的鬼魂会不会回来找我报仇。”

“禽兽。”

洛璃冷冷的吐出两个字。

本以为他会说出什么后悔的话来，竟然说的这么没人性，他还配做一个父亲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