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定帝、镇南王、高昇泰等听到他引《易经》中的话来戏弄此人,都不禁好笑。尘缘虽不懂他说些甚么,但猜到多半是酸秀才在掉书包。
南海鳄神一怔之间,只见各人脸上均有嘲笑之意,料想段誉说的多半不是好话,大吼一声,便要出掌相击。段正淳踏上半步,拦在他与儿子之间。
尘缘见南海鳄神一再捣乱,也忍不住了,叫道:“岳老三,你很神气嘛,脖子好了?头不疼了?”
“他奶奶的,是谁在跟老子说话,站出来……啊!”
循声望去,待见到说话之人是尘缘之时,南海鳄神好像被人扼住了咽喉,声音戛然而止。
他有些讪讪地道:“好巧啊,你也在这里啊。”
尘缘笑道:“是啊,真巧,我记得上次你还说要饶我一命呢。”
“啊……没有没有,我只是开玩笑,你别当真,嘿嘿。”南海鳄神连连摆手否认。
南海鳄神虽极力硬撑,但他对尘缘的畏惧之意谁又看不出来。对此,段誉钟灵倒是猜到一些缘由。
段正明、段正淳等人却是不解,不明白刚才嚣张万分的南海鳄神为什么看到尘缘之后会变得颇有些畏惧,难道誉儿当真没有夸大其词,尘缘的武功当真如此之高?
“你为什么非要收段兄弟当徒弟?”尘缘问道。
一说到段誉,南海鳄神很有些兴高采烈地道:“他手长足长,脑骨后凸,腰胁柔软,聪明机敏,年纪不大,又是男人,真是武学奇材。你瞧,我这后脑骨,不是跟他一般么?”说着转过身来。
众人不禁莞尔,哪料到他说“你很像我”,只不过是两人的一块脑骨相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