尘缘笑道:“马老,你可够早的呀。”
马师傅轻叹一口气道:“不早不行哪,知道公子今天要走,老朽可是连夜赶工啊。”
看着马师傅难掩疲惫却又满是兴奋的脸,尘缘收敛笑容,谢道:“累得马老如此劳累,尘缘惭愧。”
“哈哈哈!”马师傅朗声笑道,“不辛苦、不辛苦!老朽是个铸剑师,能在晚年铸造这样一柄神兵利器,是老朽的荣幸,便是累死也值得!”
“好了,老朽这里就不赘言了,公子请看剑!”马师傅一掀木匣,一柄暗金色的带着古韵的长剑即映入眼帘。
剑式古朴,有些汉剑的影子。初看时并无异样,只是比一般长剑大了不少。那剑两边剑锋都是钝口,剑尖更是椭圆的半球。
尘缘提起长剑,细细查看,只见这剑身上花纹时隐时现,略显神秘。曲指击之,铿然有声。挥舞两下,破空之声郁郁,顿觉甚为称手,喜爱之意掩饰不住。马师傅在一旁抚须微笑,待尘缘耍够了,才介绍道:“此剑以公子的金杵为基,辅以玄铁与西方精金历两日两夜不眠不休而铸成,重八十一斤,暗合九九归一之道。剑身总长四尺三,柄长一尺,剑身长三尺三寸。剑身宽四指,剑脊厚一指余。这剑身上的纹路是冶炼时自然形成的。这世上恐怕也就公子能使得了。”
尘缘颔首笑道:“不错,真的不错,我很喜欢,马老放心,今后它就要陪我行走江湖了,我不会辜负这把剑的!”
用过早餐后,尘缘与段正淳一行人就将启程。
镇南王府外,尘缘一身锦衣华服,身背重剑立于一匹神骏的白马旁,等待着与妻儿话别的段正淳。此时的尘缘倒真有些“银鞍照白马,飒沓如流星”的少年侠客的感觉。
他将乌云盖雪留在了王府,并没有带它。不是因为嫌它貌丑,而是因为此行凶险,履行中原,他自己都不能保证毫发无损,更何况坐骑了,乌云盖雪是他养大的,如同朋友,他不希望它有何损伤。
刀白凤与段正淳话毕之后,犹是不放心尘缘,又轻移莲步,到尘缘身旁,详加嘱咐,令尘缘十分感动。
上马临行时段正淳问起崔百泉、过彦之二人,却说早已首途北上。随即带同三公、四护卫与尘缘一同到宫中向保定帝辞别,与慧真、慧观二僧向陆凉州而去。
段誉送出东门十里方回。
陆凉州距大理并不甚远,一行人轻装简行,快马加鞭之下,第二日傍晚已至。当夜众人在身戒寺方丈五叶大师接待下宿在了寺中。
当夜无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