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朱阿碧也急急道:“是啊,尘公子,三哥他只是性子有些急,还请公子手下留情。”
“非也、非也。”包不同忍着剧痛兀自嘴硬道:“我还真是有恶意,不过是赶走两只癞皮狗而已。”
王语嫣、阿朱阿碧一听却是暗暗皱眉。
尘缘反而放开了手,淡淡一笑,道:“原来包三先生就是姑苏慕容家的家臣啊,难怪有这么好的功夫,既然语嫣及阿朱阿碧都为你求情,那我饶你一命又有何妨。”他话说的风轻云淡,但细细品来却有些恶毒,尘缘实际上是讥讽包不同武功不济,还要靠女人求情活命,简直丢净慕容家的脸。
这才是真正的“以彼之道还施彼身。”
果然,包不同一听勃然变色,一向只有他讥讽别人,何时曾被别人弄得颜面扫地?顿时什么也不管不顾了,提拳便向尘缘面门打来。
尘缘却似早有防备,晃身欺到包不同身侧,轻松避过拳头,左肘撞向包不同胸口,包不同陡然间感到胸口剧痛,呼吸滞窒。尘缘右掌又斩向他腰胁,左手便抓住包不同的‘气户穴’,一使劲,包不同偌大的身子便被尘缘单手举在空中,如提婴儿。
这是‘龙爪手’中的‘沛然有雨’!”
王语嫣红唇轻启,终究还是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对于龙爪手功夫,王语嫣自是十分熟稔的,甚至尘缘所学的龙爪手都有王语嫣指点之功,但她心底里十分不愿站在尘缘对立面。包不同只感全身酸软,再也动弹不得。但尘缘仍不罢休,抡起拳头直接砸向包不同面颊。暗道一声:“我命休矣!”只道是他这条性命就要交代在这里。
就在这时,忽听王语嫣焦急的声音响起:“尘哥,手下留情!”
在包不同眼中尘缘的拳头越来越大,终于还是停在了他面前寸许处,凌厉的拳风刮得他脸颊生痛。
接着包不同便觉他腰上的手一送一松,一股大力袭来,身子不由自主便飞了出去,如腾云驾雾一般直接撞破了窗户,落入了花厅外湖水之中!
“包三哥,包三哥!”阿朱阿碧连忙跑到窗边,只见湖面之中阵阵涟漪,却那里有包不同半分踪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