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便有十数枚石子呼啸而来,“噗噗噗”入耳的皆是石子入肉的声音,那十数暗器高手登时仰面而倒。
二人使完一招已跃出院门,不见踪影。
群豪心中不自觉长舒了一口气,心道,这两杀神总算走了。
不料,未几院外又传来一阵冰冷的声音:“阿朱姑娘留在这里治病,若是她少了半根汗毛,列位家中尘缘少不得要一一拜访!”
群豪脩然变色。
……
二人出了聚贤庄,也不辨方向,直向城外狂奔而去,期间二人从酒楼门外过时顺手提了两坛酒,
却是一边急速掠行,一边大口饮酒。待坛中酒罄之时二人已奔出巩义城外数十里。
二人上得一座山峰,只见远近山岳层峦叠嶂,放眼望去,惟余莽莽,已是人迹罕至。
乔峰忽地将酒坛摔碎,大叫道:“痛快!痛快!”
他近些时日来连遭大变,不仅给人逼出丐帮,又被人指证为为契丹遗种,再到后来更是背上杀父、杀母、杀师的恶名。
一夜之间他从深孚中原武林众望的“北乔峰”变成了人人喊打的过街老鼠,其中辛酸苦楚,如人饮水冷暖自知。
今日他一番狂饮狂战,顿时将胸中郁气尽数发泄,此时立于峰头,但见群山连绵,云雾缭绕,心中
不禁想道:“天大地大,总有我乔峰去处。”但一转身看到身边的尘缘,心下忽生歉仄,开口道:“兄弟,这一番可是连累你了。”
尘缘笑道:“当日咱们三兄弟结拜之时便说‘有福同享有难同当’,今日大哥有难,我焉能袖手旁观?况且能与大哥并肩杀敌本就是人生一大乐事,又何来连累之说?”
乔峰听尘缘说起当日松鹤楼三人拼酒之事,心中顿时好生怀念,叹道:“只盼有生之年,咱们三兄弟还能相聚,痛饮一番。”
尘缘道:“将来自会有机会的。”
乔峰点点头,却是欲言又止。
尘缘见状笑道:“大哥,有话只管说,咱们兄弟还有什么不能说的。”
乔峰道:“若我真是契丹人,二弟如何看我。”
尘缘郑重道:“那赵钱孙糊涂猥琐,可有一句话说得没错:‘契丹人未必猪狗不如,汉人也未必高人一等’大哥是汉人也好,契丹人也罢,总归是我大哥!”
乔峰心中一暖,大声道:“好!好兄弟!是大哥着相了!”
尘缘顿了顿,又道:“大哥,你接下来……”
话说一半,便见乔峰忽地左掌拍出,直取尘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