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你笑什么笑,一把年纪,老不正经!”那少女道皱了皱小巧的鼻子。
阮星竹“噗呲”一笑,道:“这少女倒是知你。”
段正淳顿觉脸上挂不住,道:“你这小丫头,胡言乱语,一定是从家里跑出来玩儿的吧,快些回去,莫让爹妈担心。”
说吧,便转身对众人道:“咱们先到屋内说话。”
这紫衫少女本是个无父无母的人,段正淳这一番本是好意的话却戳中她痛楚。
她撇了撇嘴,手向着段正淳一抖,一张以极细丝线结成的鱼网便罩向段正淳。
二人相距既近,段正淳又毫无防备,眼看无法躲开。
便在这时,尘缘右手一伸,控鹤功使出,那渔网顿时缩成一团,跳到尘缘手中。
其余众人只当是这小女孩儿恶作剧,不甚在意,倒对尘缘这一手功夫另眼相看。
段正淳道:“贤侄使得可是擒龙功?”
尘缘道:“是控鹤功,倒是贻笑大方了。擒龙功只有我大哥会使。”
那少女登登登几步跑到尘缘面前,一手叉腰一手伸出,昂着头道:“把东西还我!”
尘缘随手一扔,渔网便远远的落入湖中。他本不愿与这小女孩儿计较,她对段正淳扔渔网也无大害,但段正淳毕竟身为自己长辈,又贵为王爷,
此举却是大为不妥,便想教训一下这胆大妄为的少女。
那少女大是痛心,怒道:“你干嘛扔我东西!”
尘缘笑道:“小孩儿家的东西,有什么好,不扔反留来害人。”
那少女此时却是不怒反笑,伸出左手扶向尘缘肩头,口道:“老兄说得对。”
尘缘脸色微变,反手一掌,打得那少女直摔了出去。
众人除乔峰外皆是微微色变,虽觉这少女十分顽劣,可尘缘下如此重手也是不该。
尘缘面带冷笑,伸出右手,只见他指缝中夹一枚发出绿油油光芒的细针,一望而知针上喂有剧毒。她假意伸手去扶尘缘肩头,却是要将这细针插入他身体,幸好他眼明手快,才没着了道儿,其间可实已凶险万分。
尘缘怒斥道:“若非看你年幼,这一掌便取你性命。小小年纪,恁地歹毒。”
那少女小嘴一扁哭道:“我这碧磷针,又不是最厉害的。又不会害你命。”
萧峰冷冷的道:“你怎么不用无形粉、逍遥散、极乐刺、穿心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