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只听“哗啦”一声,窗户破裂开来,一道人影应声飞入,同时
,双手呈爪,向白世镜抓去。
白世镜不敢大意,同样使爪与其相抗。
他的缠丝擒拿手原也是极为高妙的擒拿功夫,但在这人面前却是如婴儿乱舞,半点也不够看。
他手未至半途,那人已扼住他咽喉,来人犹不停手,一巴掌将他打得倒飞到炕脚。
这时屋内三人才看清,来者原是尘缘。
尘缘看也不看那对奸夫淫妇,转身,手贴在段正淳后心,继续给他输内力祛毒。段正淳心中一喜,暗道:“尘缘贤侄在此,我命无忧矣。”
但旋即又是惭愧,自己这番丑态让”准女婿“看见,可真是应了阿紫那句“为老不尊,老不正经”了。
白世镜跟马夫人却是顿失颜色,他们怎么也没想到尘缘竟会出现在这里。
白世镜挣扎着站起,强自镇定道:“尘公子有礼,不知公子此来,所为何事?”
尘缘瞥了他一眼,并不回答。
白世镜心头微怒,强忍道:“原来段王爷与公子相识,这真‘是大水冲了龙王庙,一家人不认识一家人’,白世镜鲁莽,要向段王爷赔礼道歉了。”
他向着段正淳作了一揖,又对尘缘道:“我与令兄乔帮主是多年好友,尘公子与丐帮宿有仇怨,这里是丐帮分舵,公子还是早些离去为妙。”
他自忖自己无论如何也不是尘缘对手,若是让尘缘知道自己丑事,那自己便是身死名臭了,是以他先是向段正淳道歉,再以乔峰相劝,后又以丐帮相胁,只求
尘缘速速离去。
尘缘依旧不理,屋内便陷入一片死寂之中。
屋内,数人心思各异,
屋外,北风呼啸,其声清晰可闻。
忽地,只听“啪”的一声,木门被风吹开。
白世镜马夫人心中一紧,一其向门口望去,脸色顿时变得惨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