俄而,“啪”的一声,秦红棉一脚踢在一根铁杆上面,二人一惊,以为是什么机关,待定睛一看,只是一根鱼竿,但秦红棉认得,这是褚万里的鱼竿,
这鱼竿本是精铁铸成,此刻却断为两节!再看前方,是一滩一滩的血。
秦红棉有些恍惚,愣了愣又忽地直冲向竹屋,一把推开门,却是空空如也,地上却又有一滩鲜血。
她身形忽然摇晃了一下便向后倒去,木婉清一把扶住她,急道:“娘,娘,你怎么啦!”
秦红棉紧紧抓住她的手道:“婉儿,你爹怕是有难了,有个厉害的对头要对付他。”
木婉清一听,也是急了,忙道:“那……那该怎么办?”
秦红棉忽然看着她道:“你快去找尘缘帮忙,不,他行踪不定一时半会儿也找不到。”
她急急思索一番,又道:“你现在赶紧去大理报信,让段氏赶来相助。”
木婉清道:“那你呢?”
秦红棉道:“我在这里寻他,再看看能不能找到尘缘。”木婉清显然颇为担心,犹豫道:“娘,你……”
话没说出,秦红棉便是狠狠瞪了她一眼,道:“你连娘的话也不听了,快去!”
木婉清微感委屈,却是一咬牙,便向南而去。
……
同时,河南境内,三辆马车正向南驶去。
打头一辆马上,赶车汉子一拉缰绳,马匹便嘶叫着停了下来。
第三辆马车上便传来低郁的声音:“二妹,你去看看老三怎么啦。”
“是。”
第二辆车上下来一个中年女子,分明就是四大恶人之二——叶二娘。
叶二娘走上去问道:“喂,老三,你又发什么神经,怎么不走了?”
南海鳄神道:“走了这么久,我师娘也累了,要歇一歇。”
叶二娘一脸嘲讽:“哟,你还真死心塌地认了那小子做师父?”
岳老三当即怒道:“什么那小子?那是老子师父,磕了八个响头拜的!”
叶二娘想再嘲讽几句,便又听得段延庆道:“二妹,船联系好了吗?”
叶二娘感紧答道:“这个自然。”
段延庆道:“那就歇一歇吧,不急于这一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