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是有之前副本记忆的?”
郑文博:“当然没有,这是规则也是我们的生活,我们每天都会看一遍规则的呀。”
每天都会看一遍……
安置好祖孙俩,有了郑文博在,孟梨倒是不再担心老头子会跑出去了。
她情绪复杂地看了眼谢景从的病房。
每天重复着没有心跳,一模一样的生活,他应该也会觉得很麻木吧。
在现实世界里,她每天按部就班的进行工作都感觉自己烦躁得不行,更别提是剧情和设定都设计好的游戏了。
对于低级诡异来说,一个动作,一句话可能都重复了成千上万次。
要是自己,可能都活吐了。
想到这,孟梨更加坚定了要早一点带他出去的想法。
她低声呢喃:“宝宝,还有最后一个病房,等我回来,我一定会带你出去的。”
病房背后的谢景从靠在门板上长长的睫毛垂下,看不清情绪,他伸出苍白的手抚上自己的胸膛,是他的错觉吗?
怎么感觉,好像有心跳了?
他回想了一下自己这个角色。
一个碌碌无为的平凡人,在权势的压迫和人性的贪婪下丢失了原本属于自己的那颗心脏,活剖的痛一直刻在他的记忆里,哪怕他被拉入恐怖游戏,每次副本的刷新也无法忘却那份痛,怨念和执念的驱使下在副本里不断寻找着自己的心脏,并且抢夺他人的心脏食下,才能缓解小部分痛楚。
孟梨来到最后一个房间,深吸一口气做足了心理准备。
礼貌敲响三声以后,她门而入。
一只纤细的手猛地勒住她的脖子。
完了,准备显然没有做足!
不是?哪有上来就攻击的?难怪你是最后一个病房啊,危险度太高了!
孟梨慌里慌张朝后面摸了一把,只摸到了湿漉漉的触手。
她从对面的玻璃窗的倒影看出,骑在她头上死死掐着她脖子的是一个顶着章鱼足的小孩。
“好孩子,我不冷,不用捂着我的脖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