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这两年没人满足你

“你是谁 ?”

“前男友。”

电话那头一阵沉默,随后冷静地问道:“哪个前男友,姓张还是姓王?”

袁尚因一顿,看到花令勾了勾嘴角,那双鹿眼神中尽是嘲讽。

“第一个。”袁尚因扔了手机,将花令翻了身,捞起她的腰,从后面攻占,带着粗鲁和残暴。

花安不知什么时候睡着的,但在疲惫中醒来时,已经是第二天早上,满屋都是欢/爱的痕迹,袁尚因已经离开。花令的心像破旧的帐/篷遭遇了龙卷风。

身体已被清理过,床头柜上放着新裙子,餐桌上摆着热乎的早餐。

她胡乱喝了口豆浆,忍着疼痛,回了公司,走路显得十分别扭。一年未踏足之处,突然这么剧烈地折腾,花令难受得想去死。

她的声音原本清澈空灵,因为意外早就变得沙哑,公司没人察觉花令的声音异常,但找茬的人却大有人在。

“你吃了雄心包子胆了,你知道昨天你跟谁走了吗,让黄总多尴尬。”唐艺心拍着桌子,好像花令犯了当斩的错误。

“昨晚你当面怎么不说。”花令轻轻瞟了唐艺心一眼,“是不敢吗?”

昨天就是唐艺心说动了林经理,让俩人一起去谈业务。

“华奕总经理能看上你,是给你脸,装什么清高。一会儿跟着我陪黄总去打球,这笔生意要是谈不成,你就等着被辞退吧。”

花令捏着工作证,骨节泛白。

她是爱洁公司的收纳师。因为收纳业务出色,被客户广泛好评,不到两个月就被评为高级收纳师,自此就成了唐艺心的眼中钉,明里暗里给她使绊子。

这次更是异想天开,想把将当做礼物送给客户,做她的春秋大梦去吧。

就在她想去找林经理谈谈时,医院打来了电话:“花令吗,花媛的住院费用该交了,请务必这两天交齐。”

花令将仅有的两万块钱打到了医院的账户上后,卖掉房子的钱已经全部花完,下次的住院费她再也拿不出一分钱。

花媛是花令的姐姐,她十六岁时父母工伤去世,姐妹俩相依为命。姐姐结婚两年后,丈夫出/轨,姐姐提离婚,却被婆婆一家打成重伤入院,现在还昏迷不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