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花媛已经在医院住了近三个月,她丈夫只来过一只,还是来催离婚的,看到人没有醒的迹象,立马又消失了。
医生说姐姐的眼珠有时会动,她不能放弃。
可是一到门口,就看到有个男人正俯在姐姐的身上喘着粗气,裤子的拉链已经拉开。姐姐的被子被拉开到了腹部。
“江未果,你这个混蛋。”门被锁住了,花令拍打着门,她根本进不去。
屋内的男人受了惊,快速整理好衣服,看到花令,挑衅地笑了,给花媛盖扣上上衣,盖好被子,打开手机录相功能,然后才不紧不慢地给花令开门。
花令冲过去,江未果跑到床的另一边,手机对准花令,大声说:“你敢打伤我,我就报警,你想好,你进去了,谁以照顾你姐。”
这句话成果地将花令冷静下来,她强忍着泪,身体僵硬着无法动:“畜生。”
江未果丝毫不在意,他得意道:“你钱挺多呀,还给你姐住单间。你快照顾好她,我们全家还等着她做饭呢。”
花令想紧攥着拳头,想杀了这个人渣。
好一会儿,花令才从僵硬中缓了过来。这时照顾姐姐的护工刘嫂,拎着水壶回来了,显然她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你哭什么,眼睛这么红?”
花令将刚才发生的事情讲了一遍,然后对刘嫂说:“刘嫂,我姐婆家人,不要让他们进来。”
刘嫂听完后脸白了,连连点头。
花令在同城上买了一个摄像头,装在了姐姐的床头,用手机时实监控,这件事情就连刘嫂她也没有告诉。现在她已经不敢相信任何人了。
出了医院,花令回了出租屋,从垃圾桶里翻出了袁尚因的名片,给袁尚因打了电话:“我想要那笔合同的提成,你怎样才肯签字?”
袁尚因给了花令一个别墅地址,让她晚上去那里等他。而袁尚因此时正坐办公室里,手里拿着爱洁公司的简介。
“王特助,这个爱洁公司公司样?”
“袁总,爱洁公司规模较小,不匹配咱们公寓档次。突发事故,怕是应急预案都拿不出来。而且,”王特助观察着顶头上司的脸色,“这笔业务金额较少,总经理级别的人签字就可以了。”不用您这尊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