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就你。”袁尚因习惯性反驳,“想多了。”
花令紧握的拳头,手尖抠破了手心,这个臭男人,应该喝下刚才的药,然后身体爆炸而亡,他就不配拥有真心与爱。再呆下去,花令怕再也控制不住自己暴怒的情绪。
她推开车门,手再次被抓时,她回手,啪地,响亮的声音响起。
错愕,惊讶,难以置信,袁尚因被打蒙了,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个娇小的身影离自己越来越远。
过了好一会儿,他狠狠地拍了方向盘两下,刺耳的车笛声划破安静的夜空,引来居民楼两句骂声。
花令眼神暗了暗,心里暗潮汹涌瞬间遇到了速冻剂,哗啦一下都成了冰碴。
“你是不是提前知道黄霞会向你下药,你在把我当饵?”
袁尚因直视前面,没有看她,沉默了一下,回道:“是。”
他永远不屑于骗她。
真是一次又一次刷新自己的认识,他难道就不怕计划里出意外,自己会出现危险吗?
夜空很黑,但因为高远渗透不了人间的烟火,花公的眼神向那些万家灯光看去,似乎在寻找哪盏是为自己而留,没有。
两人都没再说话,到了小区楼下,花令刚打开车门,手却被袁尚因抓住,柔声说:“花令,别闹。”
花令哼了一声,想甩开他的手,却没有甩掉。
“袁总,我要回家了,难不成你想和我一起回去吗?”
袁尚因一向不喜欢解释,可是这次,好像确实自己做得有些过分,他耐着性子道:“这次是相亲,是我继母组的局,想让我娶一个能拖住我脚步的人,他们采用什么手段,并不是我能预料的,我只是比你提前知道一个小时。”
“袁总是在向我解释吗?”
袁尚因本能的否定:“想多了。”
花令哼了一声,再次甩开甩手,袁尚因还是攥着不放。花令急了,扶在车门上的手反过来就是一巴掌。
啪,清脆的声音响起,袁尚因错愕得忘记拽住离开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