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误会了,我说的不是人,是你放的音乐。”
“狡辩,哪有音乐?”
花令气得只想翻白眼,这人总是能白黑的说成白的。
“让开,我要工作了。”
“道歉!”
“我都说了,我说的不是人,你心里有鬼,看谁都像鬼!”
这句话仿佛把袁尚因点着了一样,他脸色铁青,像要随时要了花令的命,花令想起高原丽的话,难道袁尚因真的有精神病?
她想倒退,可是身后已经抵住书架了,退无可退。
“道歉!”
“我没错,我不!”
花令虽然嘴硬,但心底感觉生成了洞,怕得楼了风。
“行,对不起,我道歉,不是你品味差,是我品味差,不只品味差,还眼瞎。”
花令道歉了,可是袁尚因一点儿都不高兴,他从她清澈的鹿眼里,看到了绝不低头的倔强。
袁尚因笑着,那笑不及眼底,一伸手按在花令的脖子上,食指点有规律地点着。
“你吃醋了,我就当是情趣,可侮辱别人,那就不对了。”
他说得慢条斯理,绅士优雅,却隐隐透着威胁。
这是多么宝贝的人,才不能容忍别人说一句坏话。
噪音,花令感觉世界上再也没有比袁尚因能难听的声音了。
可是袁尚因不会撒谎,或者说他根本不屑于撒谎。
“你的休息室,放着音乐。”
还不死心!袁尚因拽着花令进了休息室。
“哪里?”
花令被推了一个踉跄,跌在床上,她深吸一口气,仔细辨别声音的来源,不一会儿,她弯下腰,看向床底,露出一节白嫩嫩的皮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