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令:“……”

两人对视了一眼，然后齐齐地看向袁尚因。袁尚因正在打开一个文件夹，看文件，笔还不停地画着。

其实袁尚因一向有早起的习惯，有时锻炼，有时读书，有时赶工作进度。

但是每次和花令滚在一起，都会将时间消磨，他只好用别的时间将工作补回来。

感觉到两人眼光异样，他抬起头来，看向花令。

“嗯？”

“没什么，没什么。”

花令将头转向窗外，明显不想回答，袁尚因只好用眼神询问王特助。

王特助:“老板，你觉得这首歌怎么样？”

袁尚因:“挺好听。”

王特助艰难地说:“老板喜欢就好，那我走了。”

袁点因点了点头。

他真的不记得了。

这首歌是她的成名曲，她曾不知道当初让袁尚因听过多少遍，因为袁尚因从来没有在意过，所以连她的第一首曲子还记不住吧。

恋爱那一年，真是自作多情的可笑。

自从重逢以来，命运好像怕花令旧情复燃一样，方方面面都在提醒着袁尚因不曾真正爱过自己。

过了两分钟又来了一司机，将花令送到了爱洁公司，花令让他隔着一条街停下，自己走了进去。

回袁氏的路上，歌曲还在循环，袁尚因问司机，这首曲子怎么样？

“好听。”这个司机为袁尚因开车的机会不多，有些紧张，难免说话多了一些，“就是唱这首歌的人的命不太好，只红了两年，被同行嫉妒，被下了药，嗓子坏了，就在歌坛销声匿迹了，特别可惜。”

听到这里，袁尚因手里的笔一划，戳破了纸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