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媛的身体还很虚弱,检查一遍下来她就睡着了。
医生说检查的结果还算可以,需要调养一段很长时间,家属要做好长期抗战准备。
花令看着一大堆账单,和又要见底的账户,眉头蹙了蹙。
“你放心,他们不会再回来了。”
袁尚因看花令皱眉头,以为她在为江未果的胡搅蛮缠发愁。
“他们……”
“他们估计要在床上多休息几天,不会再敢过来。”
花令:“……”
“你怎么会到医院来?”
袁尚因靠在墙边,大长腿/交叠,正在给人发着信息。
“我以为在这种情况下,你应该先说谢谢。”
花令目光闪了闪,轻声说了声:“谢谢。”
“我给你发信息,你没有回,所以就来找你了。”
“抱歉,我没有看到。”
花令打开手机,看到袁尚因给她发的信息说,让她腾出时间去,工资,他会补给她。
然后还有两通未接电话。
“我姐姐这个情况,我可不能陪奶奶去参加宴会了,你……”
花令还要接着往下说的时候,袁尚因的手机响了。
他轻轻地摆了摆手,接通后就皱起了眉头:“什么,跑了!”
废物!
“花令,我还有其他事情,有什么事先等我回来再说。”
袁尚因急急地走了,就在他来医院之前收到消息来了。说音乐工作室那边又有神秘人私人订制歌曲。
可是花令这边,同时遇到了麻烦,他想也没想,就派人去了工作室那边,而他自己来找花令,没想到那个神秘人跑了。
花令看着袁尚因走了,说不上什么滋味儿。
过了会,许先用打开电话,想约她出去吃饭,花令把医院的情况告诉了许先勇。
许先勇没过多久就来了,还带了份鸡公煲。
花令没有什么胃口,但还是勉强吃着,否则拿来的力气,抗衡这操/蛋的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