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尚因回来的时候,就看到一个人立在门前,脸上映着手机的光,五官立体,如细心雕琢的雕塑,长长的鱼尾裙衬得身体凹凸有致,月光铺到她的身上,如从水底冒出来的美人鱼。
听说美人鱼是食肉动物 。
袁尚因喉结一滚,走了过去。
“没看到我给你放的门钥匙?”
“看到了,我不需要就没拿,没想到你会这么晚回来。”
开门的手一顿,而后打开门,两人走了进去,屋内的灯自动亮了。
“换药了吗?我给你换药吧。”
袁尚因没有理她,而是径直走向卧室,看到沙发上的衬衫。
“真把这里当客栈呀?”
花令一怔,不明白袁尚因为什么说这样的话,她只是不动自己不该动的东西。而且袁尚警告过她,不能动他的东西。
只见袁尚因走到床头柜前,拿过钥匙,又凶凶地大步走过来,将钥匙放进了花令的包里。
花令:“……”
我不喜欢替别人开门,我喜欢别人替我开。”
花令嗯了一声:“我给你换药吧。医药箱在哪?”
“电视那边的柜子里。”
花令出去找了,袁尚因深吸了一口气,也走了出去,坐在椅子上等着。
花令在柜子前,拍了个照片儿,将柜子里的东西拿出来,再将医药箱拿出来。
袁尚因手臂的伤本来并不大,可是正好上来了右臂,经过一天的工作,总是动来动去,伤口外翻泛白,看着还是挺恐怖。
花令涂上药后,又慢慢缠上纱布。
她并不是专业的医护人员,缠的纱布隆起鼓包,并在上面打了一个蝴蝶结。
“你在惩罚我吗?”袁尚因黑着脸,瞟了花令一眼。
确实有些滑稽,这样子衬衫都套不进去,花令噗嗤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