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床被压得吱呀呀乱叫。
年轻人呀,精力太过旺盛。
小单床:我太难了。两个人的幸福,它一个人痛苦。
“你怎么找到我的?连奶奶我都没告诉。”
“不是你发信息要我去的嘛。”
装什么装!不就是想让她去挡桃花嘛。
花令回答完后,晕睡了过去,怎么叫都不醒。
袁尚因拿着花令的手机,用花令的指纹解了锁,看到花令和自己聊天对话框里,确实写着:晚上六点,漫步云端,挡桃花。
还发了包厢号。
但是再打开自己的手机,与袁尚因的聊天记录里,根本没有这一条信息。
谁动了他的手机?这一天,他除了开会就是坐办公室,手机几乎没离开过视线,能拿到手机的人,只有一个。
袁尚因稍微盘算了下,就有了头缕。
他捞过沉睡的女人,按进自己怀里想,今年这个生日他过得还算满意,只可惜少了一根墨蓝色的领带,下次一次补上,系在她的脖子上。
第二天花床起床进,袁尚因已经买来了早餐。
自从他吃完一次花令做的饭后,他再也不指望花令做的饭。
王特助摆好餐具后,照例想去楼下等袁尚因。
“王特助,坐下来一起吃吧。”
王特助其实私下跟袁尚因挺好,但在面上,他绝对严格遵守上下属关系。
再说这个一室一厅的小屋子里,三个大人实属太挤。
“不了,袁总,我在楼下等你好了。”王特助可不想在这里当电灯泡。
“昨天,我的手机发给花令的手机一条信息,但并不是我本人发的。”
“袁总,我也饿了,我就不客气了。”王特助坐下来拿了一个包子就咬,决定做一个饱死鬼。
那狼吞虎咽的劲头,像是想要把自己噎死,花令给他递过一碗蛋花汤。
“王小五!谁给你胆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