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不用了,我请律师了。”
“叶一呈?”好意被拒绝,袁尚因有些不舒服。
“嗯”
“你就不怕他图谋不轨?”
“图谋,你商战打太多了吧,我没钱也没背景,有什么好图的。”
袁尚因没有说话,眼神幽幽。
“确实没什么可图谋的,街上一抓一大把。”袁尚因说完叉子狠狠/插/进了小番茄里,噗嗤,红色针溅前襟上。
再抬头,花令抿嘴,幸灾乐祸地笑了,眼里都是细碎的钻石。
见袁尚因看她,眼神晦涩不明,花令捏了两张抽纸递了过去,半晌袁尚因才接过来。
“已经安排好了,明天拍婚纱照,你至少请三天假。”
“嗯,你爸那边……”
“不用管,我爸从小到大,对我态度就是置之不理,一直把我当作精神病,要不是我奶奶拦着,我就被我爸送进精神病院了。”
怪不得袁尚因回家,除了袁奶奶,其余人都不给好脸色。可是她与袁尚因相处那一年,这人除了毒舌一点儿,也没什么异常。
“那你爸还选你当接班人?”
袁氏的新闻铺天盖地,都把袁尚因当作继承人来恭维,记者的鼻子比狗鼻子还要灵,不可能空穴来风,他们一定从各中商业操作中嗅到了端倪。
“谁让他另一个儿子不争气呢。而且他不是看中我,那是怕我妈。我不继承袁氏,也能继承海外的冯氏。到时候两家对峙起来,赢得还不一定是谁呢。”
“伯母真厉害。你爸派人跟着你是为什么?”
“不知道。当初招助理的时候,那一批应聘的人中有一半都是我爸暗里资助的学生。我顺理成章地选中了王特助,这几年用着也顺手,先用着吧。”
“你爸真是深谋远虑。”
“好说。秘书办还有两个是我妈塞进来的。市场部都是 我奶奶的人。”
“那有没有高原丽的人?”
“有,能查到的,都被我踢出去了。”
花令一边听精彩的故事,一边用筷子夹小包子,突然另一又筷子将小/包子按住。
白乎乎的小/包子,被按下四道痕迹,何其无辜。
花令:“……”
“改口费不是已经给过了?”
花令:“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