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住进了一套很豪华的房间,随后就睡着了。
她听到有人将她琐碎的头发拢到耳后:“两个小时都成这样,三十多个小时的行程,你是怎么克服的?”
她想说,能怎么办,硬/挺呗,可是话怎么也说不出口,眼皮重的跟本抬不起来。
醒来时,感觉身下软软的,一摸不对劲,这是什么?
睁眼后才发现,水床。
拉开窗帘,房间周围三面环阳,大落地窗将房间照得通亮。
床头有几个按钮,按下去,可以切换不同的灯光效果。
头顶上,电视成三十度斜角挂在拐角处,床周围用粉红色幔帐遮着,床与浴室相连,完全没有隔档。
最且在不远处,放着两个奇怪得像健身器的东西,放在屋子里,感觉好奇怪。
“怎么,研究好怎么用了么?”
袁尚因走了进来,狭长眸子里闪着精/光,像在逗着她。
花令:“……咱们换一个房间吧。”
“不换,我觉得挺好。”袁尚因坐在一个奇怪的椅子上。
他对花令招了一下手:“过来坐,试一下。”
花令以为他要让自己坐旁边的椅子上,走了过去,却被袁尚因按在怀里。
原来这椅子是这么用的,花令却无暇想太多,她也没有力气阻挡袁尚因的咸猪手,软趴趴地躺在袁尚因的怀里,懒得动。
现在虽然没有眩晕感已经减轻了,但是还是没有力气。
“有一个好消息,还有一个坏消息,你听哪个?”
“坏消息。”
“坏消息是,阿为和然然都来了。”
“好消息呢?”
“我把陈博士也请到了这里。”
“你把人弄到情侣酒店,不怕袁尚为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