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派去的人说,他去了陈叔演讲现场。”
“他还喜欢听心理学讲座?”
“不知道,去吧。”
花令想了想,还是对袁尚因说:“你有没有感觉,自从见到陈博士,袁尚为就表现的很奇怪,他没有说为什么会和高然一起过来吗?”
高然喜欢袁尚因,追过来一点儿都不奇怪,但是袁尚为呢?
“他自己说,是为了送高然过来。”
“一看就是借口,要我是袁尚为,趁你不在,非把工资弄到手,怎么可能心甘情愿过来当司机,我也没看出他多喜欢高然。”
袁尚因若有所思,看向花令的眼神也复杂了些。
“你叫我进来有什么事儿,快点儿说,说完了好去勇哥那里洗澡。”
听完,袁尚因脸上立刻透出一丝风情:“去她那儿干什么?就在这里洗,水都给你放好了。”
花令的眼睛转向那个没有任何遮挡的大浴缸,眼皮跳了跳:“不用了,我去勇哥那洗就好了。”
袁尚因没再说话,嘴角勾了勾,慢慢的走向花令,突然抱起她,不顾她的挣扎,直接把她放进了浴缸里,水花溅起老高。
完了,衣服都湿了,这下想跑也跑不了了。
最后那个花令研究过的“健身器材”,袁尚因也用上了,他的声音如大提琴的b调:“早就想和你试试这个了。”
也不知道这个“早”是什么时候?是在一年半以前还没分手的时候,还是一个月前重逢的时候。
花令没问,所有的思绪,都消弭在令人脸红心跳的声音里。
水床很软,滚来滚去一点都不疼。
但是花令觉得,今晚的袁绍因,热情的有些过头。
突然门被砰砰拍响:“阿因,我手受伤了,你能不能出来看看?”
“滚!”袁尚因吼起来,豆粒大的汗珠,滴滴答答落在花令的身上。
“你……是不是……紧张?”花令尽量把话说得完整。
“不耽误你。”袁尚因眼睛盯着花令,眼尾一丝红晕,晕入鬓角,像聊斋里的书生,被渡了妖气,连一颦一笑,都有了异样风情。
“你是不是有些紧张?”完事之后,花令追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