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回了屋里,屋内已经收拾好,桌上有一挞文件夹,花令记得早上离开的时候,还没有。
突然下巴被捏住,被迫接受着来自上方的注视:“看我。”
花令无语,幼稚。
耳坠戴上去有些沉,不过很漂亮,花令长得白,在帝王绿的陪衬下,圆脸线条被拉长,颇有一种妖艳之感。
袁尚因在穿衣镜前,从后面搂着她,强劲有力的臂膀环在她腰间,花令在女生中属于个儿高的,但是在袁尚因怀里,却娇小得像只小鸟。
温热的气息在耳边流淌,花令动手想摘下来。
“不喜欢?”低沉的声音快到撑破耳膜,花令看到镜子里的袁尚因正注视着她。
“喜欢,沉,不舒服。”
“娇气。”袁尚因嘴里嫌弃,还是帮她摘了下来。
耳坠摘下来,袁尚因让盒子放到花令的背包里。接着他从自己的衣兜里拿出一管药。
“过来,把衣服脱了。”
“你干嘛。”花令拉紧衣服,不自然地往后退,补充了句,“色令智昏。”
“我给你上药,你不想那些痕迹,被别人看到吧。”
背部涂药,花令确实做不到。一会儿一穿婚纱,就全都露了出来。
花令只好同意。
不用她动手,袁尚因就主动帮她,非要她就站在镜子跟前。
浑身斑斑点点,冲击力实在太大,花令太阳直突突,选择闭上眼睛。
低沉的笑声传来,袁尚因感觉有一只手温柔着按摩着,丝毫没有轻薄之感。
“好了。”袁尚因又帮她穿好衣服,“这个药膏效果很快,过会儿你就能穿婚纱了。”
可是花令没穿到预料中的婚纱,一件也没有。
整整二十件珠光宝气的婚纱,被人剪得七零八落,有一件,当抹步,都会被嫌弃布条太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