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袁尚因这种人,就像粪便一样,肯定招苍蝇。
花令被他们逼得挡住脸,直往后退。
就在这里,眼前突然一件衣服飘过来,头被蒙住,接着王特助的声音响起。
“各位,等袁总出院,袁氏会召开记者招待会,解释这次事故,大家都会收到请柬,但今天无可奉告。”
花令的布再次被揭开时,袁尚因站在了眼前,一脸凝重:“你跑哪去?”
自从回来后,花令有种错觉,袁尚因毒舌的毛病好了,很少再怼她,不知道和那两次心理治疗有没有关系。
“怎么不说话,看来咽鼻喉的专家就是比骨科的专家技术差,这腿都治好了,嗓子却还哑着。”
好吧,花令心想,袁尚因毒舌的毛病好了果然是错觉。
“我姐姐那里有事,我要先过去一趟。”
“你为什么不先和我说一声。”
花令没敢说她忘了,只好说:“看你天天处理一大堆文件,这种小事不好意思麻烦你。”
袁尚因的眸子暗了暗:“就剩下了几块骨头,给了他家人一千万,他妻子闹了一阵,两个儿女倒是没有太大反应,已经安葬了。”
两人沉默着谁也没有说话,坐了许久,花令感觉腿有些麻了。
一看时间,已经是凌晨一点。
“睡觉去吧。”
花令起身,却被袁尚因搂住:“嗯,走吧。”
花令就是这样被单手抱着,进了主卧。
一万只曹尼玛从她的脑海奔驰,等到袁尚因脱了衣服,露出腹肌,曹尼玛们都席地而卧,开始安详地啃草。
亮晶晶的鹿眼,在袁尚因沉闷的心头晃出一道彩虹,美男计还挺管用,袁尚因想,以后得多用。
情到深处,花令献祭般伸长脖子,余光扫到卧室的置物架上.
那里摆着几个玻璃杯,用玻璃罩罩着,大概是用了什么特别的工艺,在黑夜中发出如彩虹般的色彩,将黑夜变得绚丽多彩。
那是,她送给袁尚因的生日礼物用过的道具,怎么会在这里?
王助理连夜抓人,终于扒出了那个清洁工。
“袁总,他交代的时候,突然中风,现在躺在医院里,用找人看着他么?”
王特助一边说,一边将雪球递给了袁尚因,袁尚因没接,嫌弃地用脚尖点了点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