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爸,我只能吃他们剩下的菜。”
花令听完没说话,默默用公筷夹了新菜,放到他碗里。
“说过了,不要用这种同情的眼神看我,同情、自怨自艾这种东西一点儿用也没有,不如想想怎么摆脱当前困境。”
花令也不是矫情的人,随即恢复原来的样子,往自己碗里放了一只螃蟹。
为了省钱,花令只买了一只。
袁尚因:“……”
吃完饭,袁尚因没有立即走,而是拉着花令,在平板上挑各种花卉和装饰。
“咱们住的地方太素了,买点东西。”袁尚因说。
他面色平静,仿佛只是谈起今晚多云,惹得花令觉得自己小人之心,想多了,只好陪着袁敞尚因一起挑。
挑选过程中,他们为一把木制椅买橙黄色还是墨蓝色掐了起来。
最后石头剪刀布决定,花令赢了,买了橙色的。
就在最后付账里,袁尚因的手指“不小心”翻到了软件的情趣版块。
花令移开眼,不看那些眼花缭乱的产品,其实她感觉耳根处微微发烫。袁尚因也没说什么,在花令看向别处时,加购了两件产品,然后付了帐。
他们到袁宅时,明明已经错过了吃饭时间,但餐桌上竟然还摆着一桌子菜。
除了袁奶奶,谁也没有吃过饭,都坐在餐桌前等袁尚因,饭菜已经热了两次。
“你们这是摆什么谱?”
袁怀仁将拐杖杵得当当直响,手指上的家族戒指戴了多年,已经没了光泽,远不如袁尚因戴起来的大方漂亮。
“我又没叫您等,您可以先吃呀。”
袁尚因点郎当的样子,让袁怀仁更气。
“你说你,你打阿为干什么?你当哥的不知道让着他。”袁怀仁又拍了两下桌子。
一进门,花令就看到了袁尚为,怎么一个“惨”字了得。
那张与袁尚为五张相似足称为上品帅哥的脸上,现在右眼角青了一大块,半张脸都肿成了包子,将右眼挤成一个锐角三角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