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他自以为是的想法,没人知道。
袁尚因沉溺于快乐中无法自拔。
“你想什么呢,专心点。”
“刚……才,门口……有人。”
花令的耳力好,听说到有人,就一定有人。
可这种时候,怎么能停下来,袁尚因不为所动,续写他伟大的快乐。
花令也是满头大汗,话说得断断续续。
“……你,你就会欺负我。”
她哀怨地看向袁尚因,那双鹿眼朦胧迷茫,咚地一声撞在了袁尚因的心尖上。
袁尚因激灵一下,快乐差点就结束了。
“好,明天我去欺负其他女人,还要摸……”
袁尚因没骚完,就被花令咬了一口肩头,他嘶了一声。
分别系两人手腕处的红色领带,像一条宽厚的红线,将两人紧紧栓在一起。
袁尚因的胳膊还没完全好,小臂上留了一道小口子,泛着红痕。
比它一旁的抓痕更触目惊心。
“这是前两天留下的?好得可真快。”
花令的手指沿着伤痕轻轻移动,像只蚂蚁在袁尚因的心脏上跑,心跟着痒了一下。
“嗯,这可差点儿要我命。我只打了袁尚为两拳,真便宜他了。”
袁尚因身体舒服了,说出的话也正常了。
“嗯,你真仁慈。”
“阿为怎么胡来,也不能伤害袁氏,那是多少人的心血,不能毁在我的手里。”
袁尚因看了看花令的脸色,顿了一下,假装不轻意提到:“我这辈子不打算结婚生子,但袁氏总要传下去。”
他感觉停在自己手臂上的那只纤细的手指顿了一下。
那一顿令他身体僵硬,仿佛一万年那么长,长到他能清晰地在脑海中描摹出花令最细微的变化。
那指手指停止滑动,而后滑入被子。
等了许久,袁尚因也没有等到花令问自己,为什么不结婚,为什么不想要孩子,而袁氏又要怎样传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