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屋里的人走光了,他甩开高然,一字一字地说:“高然,你还真是给我惊喜呀。”
而后他对袁怀仁说:“走,我带你去医院。”
袁怀仁呵了一声,把攥着的白收绢往袁尚仁怀里一抛。
“你呀,还是太心软了。”
说完,杵着拐棍,一颠一颇地往外走。
袁尚因拿着手绢,展开,刺目的鲜红露了出来,却让人感觉红得太过鲜艳。
他放在鼻子尖闻了闻,然后狠狠摔到地上,嘴里骂道:“艹。”
但紧绷的心,也一下子松了。
那根本不是血,是道具血,叶宁经常买来吓唬人用。
“爸,你也疯了吗?”
“我在救你。阿因,我和你妈离婚,你受了刺激,情绪一直不好。但只要高然在,你的情绪就会稳定一点儿。她对你来说,是良药,如果花令真的爱你,她就应该接受高然的存在。”
袁尚因被气笑了:“爸,你在劝我出、轨吗?娥皇女英?”
“不,世界上没有永远的稳定关系,只有永远的利益。情感太脆弱了,一点儿都不牢靠。”袁怀仁语重心长地说,“我是在告诉你,无论任何时候,都要做对自己最有利的选择。”
“可这是重点吗?爸,你知道不知道,我被别人控制了,你就不怕下一个人,是你吗?”
袁怀仁转过身:“重要吗?那已经是过去的事情了。现在你的任务,就是好好的当袁氏董事长。”
袁尚因有一种鸡对鸭讲的感觉,在袁怀仁走出办公室前,袁尚因大声问了一句:“爸,绑架我,不会是你做的吧?”
只见袁怀仁一顿,他没回头,只说了句:“然然,走吧。”
而高然说:“姨夫,我有话要对阿因说。”
袁怀仁出去了。
高然记得高原丽说过,袁尚因对她的反应不同于常人,她做任何事情,他都绝对不会伤害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