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股无名之火,更盛了,快要烧焦他。
他拉着纤细的手腕,往身体这边一带,身体往下一压,花令娇小的身躯,完完全全控制在他的怀里。
袁尚因此时冷静克制,俊朗的脸上,没有平静之外的多余表情,但是手上裹着一股邪风,弄得花令娇羞不已。
“袁尚因,你停下……”
袁尚因哪里管那么多,花令越是反抗,袁尚因越像证明自己正在拥有这个女人。
啪,一个响亮的巴掌声在一个大平层里似乎产生的回音。
花令慌乱了,连忙把那只惹祸的手藏在身后,紧张地看着袁尚因。
只见袁尚因用舌头抵了低脸部,脸颊上出现一个鼓包。他的眼神冷冽,撤掉领带,扔在地上,拿起茶几上的车钥匙,大步地向玄关处走。
这个时候,花令不可能让他出去。人生气时,不应该做任何决定和行动。
花令率先跑到玄关处,身体抵在门板上,任袁尚因怎么扒拉她,她都不离开。
她今天穿了一件针织衫,被拽散,乱七八糟的吻、痕如冬月的腊梅绽放,高高盘起的头发,已经有几缕耷拉下来,垂在粉面旁,那双澄澈的眸子里,都是倔强和坚定。
手腕处有一圈红印,应该是刚才被他攥红了。袁尚因的眼神微暗。
“有本事,你站这儿一辈子。”袁尚因大步走向主卧,门砰地被关上,吓得花另一哆嗦。
花令搬了把椅子,坐在主卧的门口,
深秋,天黑的快。
花令的肚子饿得咕咕叫,但是一步都不敢离开,许先勇还在手机上和她八卦第一首资料。
“你成小、三儿了?”
花令:“我可不够格。”
“哦,三角恋?”
花令:“高然不够格。”
“宝贝,你生气了?”
花令:“我没有。”
“不,你有,你生气了。你每次生气的时候,说话语速都快,语句简短有力,而且否认得毫无诚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