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她以为是自己晚上滚过去那边睡过,而且手对温度并不灵敏。
但她起床后,许姨叫住她说:“太太,以后记得睡觉要关灯,皮肤对光敏感,皮肤容易黑。”
自己明明关上灯了呀,睡前不关灯,她睡不着。
有人曾在她睡觉时进过她的房间,而她一向睡得沉,没有醒。
等到了晚上,花令特意早早躺下,但一直玩着手机,就在她打着哈欠,快挺不住的时候,门外脚步声响起。
听得出,来人已经刻意放轻了声音,但花令还是听到了。
门被推开,那人脱了衣服上了床,然后耳边突然传来一着熟悉的曲子。
就是那只会惹怒袁尚因的曲子。
其实单纯从曲子来说,非常动听。
而后,一只有力的大手环住了她的腰,后背一片滚、烫。
怪不得这些天,自己晚上总觉得热。原来不是被子太厚,是某些人的脸皮太厚。
就在身后的袁尚因另一只手的手指点在她的脸颊上时,花令伸手一抓,然后翻了个身。
迎上笑眯眯的眼,娇、嫩的脸,袁尚因突然有种被抓包的尴尬。
他快速将手抽回。
“做贼呢?”花令坐了起来,打开台灯。
“哼 ,你以为你是宝?”
这是两天以来,袁尚因对自己唯一说的一句话,忽略到其中讽刺的成分,花令觉得还挺亲切,她感叹了自己一声变态。
“你跑我房间干嘛?”
“我想干什么就干什么。”袁尚因突然胡搅蛮缠起来,反正只要自己胡搅,蛮缠的就是别人。
“你有病吧。”
“你才有病。”
太幼稚了,花令气得拿起枕头,给了袁尚因一下子。
袁尚因也没挡,挨了一下之后:“行了,扯平了,睡吧。”
“你睡就睡,放这个干嘛。”
花令指着他放在床头上的手机,正放着那首曲子。
“我高兴。你不睡,你去别的屋睡。”
袁尚因躺下,转了个身,背对着花令。
此时受到那音乐的影响,他的心情很烦躁,但又不想无缘无故对人发火,已经忍得很辛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