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不开,我就踹门了。”
还是没动静。
袁尚因打了个电话,没过多久,王特助带着锁匠来了。
“大少爷,你干嘛呢?”许姨披着衣服出来了,皱着眉头,看着袁尚因,“哪有这样对待女孩子的。”
许姨拍拍门:“太太有什么话出来说,给我老太婆一个面子哈。”
“许姨,我想睡了。”
锁匠看看袁尚因,袁尚因没说话,王特助说:“接着开。”
“好了,好了,这是干什么!”许姨抢过所见的螺丝刀,将他推开。
“太太,让我进去,好不好?”许姨转头对袁尚因说,“我一个人和太太谈谈,行不行?”
袁尚因偶遇了片刻,点头答应。
屋内没有动静,就在袁尚因再也忍不住时,门内出来声音:“让袁尚因先回自己屋里。”
“少爷,你先回屋吧。”
许姨从小看着袁尚因长大,在他面前,说话还是管用的。
袁尚因回到了自己屋里。
门开了。
许姨还没走进去,对面儿的门也开了,紧接着花令关上了门。
就差一步,袁尚因还是被拍在了门外。
“大少爷!”许姨直叹气,他这个执拗的性子,什么时候能改改,“你怎么能说话不算数呢。”
“开门!”
这话,是袁尚因对锁匠说的。“大少爷!”许姨拦了下来,“你让太太冷静冷静,我起得早,我帮你看着她不会走的。”
“太太,你不会偷溜吧?”许姨对着门喊。
半晌门内才穿出沉闷地声音:“不会。”
许姨将王特助和锁匠送出门,又将袁尚因推回卧室,才回到自己屋里。
花令根本睡不着,半夜听见几门把手晃动的声音,她心里犹如石牛沉溏。
到了凌晨两点,花令口渴,听到门外没动静,到厨房儿接了杯水喝。
然后回到卧室时,感觉杂物间那边有声音。
走了过去,一个黑影从里面窜了出来,越过她,翻过走廊尽头的窗户。
花令本想喊人,但是杂物间内凌乱不堪,那个密闭的门开了,露出昏黄的灯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