期间,花令的手机响过两次,一次是爱洁公司打来的,袁尚因替她又请了一个星期,那人问他是谁。
袁尚因说自己是花令的丈夫。
“那你告诉花令,明天再不来,她就被开除了。”
“请转告你们的林总,如果花令明天被开除,后天爱洁公司将被袁氏收编,他只能当保洁。”
袁尚因挂了电话,接着看文件。
另一通电话是叶一呈的,袁尚因直接挂断了。
直到下午,花令才醒过来。
她睁开眼,袁尚因伸手扶她。
本来迷迷糊糊的,眼睛都睁不圆,但看到袁尚因的那一刻,花令神经一绷,胃里翻江倒海,哇地一声吐了。
可是一天一夜没有吃东西,吐出来的都是酸水,你。
“这是怎么啦?”许姨急得头直冒汗,又赶紧叫来医生,换被子,忙活了好一痛。
医生给她听了听心脏,又号脉,查了半天:“太太没什么问题,可能就是当醒过来,不太舒服。晚点儿我再过来看看。”
医学泰斗都这么说了,大家也别无他法。
医生当然什么也查不出来。因为花令知道,自己并不是身体不舒服,而是见到袁尚因的那一刻,花令感到恶心,忍不住,吐了出来。
那是她曾经心心念念爱过的人呀。
最开始那一次的相识的英雄救美,竟然是刻意为之。
太肮脏了。
花令的眼神过于僵硬冰冷,嘴唇泛白,直勾勾地,仿佛一坛死灰。
袁尚因皱了皱眉头,手顿住,想问,干嘛这样看他。
而后才想起要扶住她,手刚往前伸一点点儿,花令又哇地声,又吐了。
“我来吧。”许姨让袁尚因去倒些温水来。
袁尚因一边走,一边回头看,他移动,她的眼光也跟着移动。
花令看起来非常渗人。
一瞬间,袁尚因突然感觉一阵痛,自己好像失去了什么特别珍贵的东西。
他想抓却没能抓住。
直到袁尚因走出去,许姨问:“太太,夫妻床头打架床尾和,没什么过不去的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