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袁奶奶张罗,他们连张婚纱照都不会有,更没有任何人的祝福。
高原丽淡定地坐在沙发上,一言不发,看来也是生气了。
而袁尚为不见人影。
袁奶奶匆匆从楼上下来,拉住袁怀仁:“你这是干嘛,打坏了怎么得了!有话不能好好说嘛!”
“妈,都是您惯的。您瞧瞧他办的事情。自己不好,也不盼自己弟弟的好,有这样做哥哥的吗?”
袁尚因将拐杖杵得咚咚直响。
“有你这样做爹的吗?”袁尚因也红了眼睛,“从小到大就会职怪我。你为什么不问问,我为什么这样做?”
“你还敢顶嘴!”袁怀仁举起拐杖,马上就要落到袁尚因的身上。
再打,袁尚因会不会废了。
“爸。”花令突然张口,“尚因哥这样做,也是为您,宋宁宁怀了您的孙子,这可是袁家的长孙。”
“什么!”一时间,所有人都惊讶地看向花令,表情缤彩纷呈,唯有袁尚因只是轻微地笑了笑。
“对,宋宁宁有了袁家的孩子,您知道,我和花令暂时都没有要孩子的打算,这个可能是袁家唯一的血脉,不能流落在外。”
“不可能,怎么可能!”高原丽站起来,又跌坐在沙发上。
高原丽是一个相信因果轮回的人,结婚可以离婚,但有了孩子就完全不一样了。
她不能再造孽,会报应到袁尚因身上的。
丈夫被公公打,花令似乎一点儿都不紧张,这是袁尚因心里有些不舒服。
他还记得上次他爸要打他时,她像母鸡护小鸡一样,挡在他面前。
生过病,好了之后的花令,变得冷漠而又理智。
“他们在一起两个月了,当然可能。就是在高姨开慈善会那天,宋宁宁找到了我,和我说了这件事情,她怕阿为不想要这个孩子,于是想假让我追她,激发阿为的占有欲。我觉得我做件慈善。”
袁尚因斜了袁尚仁一眼,那意思,你又冤枉我。
一个个的,大的玩世不恭,小的蔫坏蔫坏的,列未婚先育,没一个让他省心的。气得他的胸口直疼。
高原丽搀着他坐下,轻轻抚着袁怀仁的胸口。
然而高原丽脸上却没有一点儿情绪,仿佛照顾袁怀仁那只是一个工作而已。花令在袁怀仁和高原丽身上只会到四个字,刑敬如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