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嘉宾,也三四线演员,没什么名气,倒是都挺有个性。
反倒是这个主持人,大家都称他王汉老师,敬重有佳。
听嘉宾说,他们的衣服和化妆师也都是自己带的。节目组从上到下,主打一个“穷”字。
堂堂的连家大小姐,竟工作在这样一个穷得酸出水来的节目组里。
说出去谁信?
花令从上次袁尚因买的衣服里,挑出一件蓝色针织衫,一件宽松棕色休闲裤,凸显舒适轻松。
“先敬罗衣后敬人,先敬皮囊后敬魂”,这是千古不变的真理。
但是他拒绝了连清瑶让她戴珠宝的建议。为了方便,她将右手无名指上的素戒摘了下来,用一个项链串住,戴在了脖子上。
站在台上,花令的整体形象端庄大气,亭亭玉立。
面对镜头,恍惚中,花令想起了以前唱歌时的感觉,不自觉地调整仪态。
“英姐,你哪找来的收纳师?她往那儿一站,风头盖过咱们请的女嘉宾了。”一个工作人员好奇地问。
连清英也没想到,舞台上的花令,竟是这样闪闪发光。
连清英:“参加聚会时捡来的。”
工作人员:“……”可以多捡几个。
主持人王汉按部就班,介绍每一位嘉宾。
轮到花令时,不知道是紧张还是什么缘故,她花令的脸色有些不自然,但又很快调整了自己的脸部表情,按照自己语言节奏,介绍完成自我。
这一段落录制完成后,花令下了台。
连清瑶给她一杯水,问道:“你刚才怎么愣了一下?”
花令眼光移向主持人王汉,王汉正和一个女嘉宾聊天,面带微笑,谦和有礼,她问道:“你知道主持人的底细么?”
这可算问对人了,连清瑶功课做得充足。
“他叫王汉,男子汉的汉,在主持界小有名气,你们几个加一块儿堆儿都没有他有牌面大。不过这个人名声不好,但没有实锤。怎么啦?”
就在刚才,花令拿着话筒说:“大家好,我是爱洁公司的收纳员花令……”
“快点儿说,快点儿说。MD,你快点儿。你以为你是谁呀……”
王汉,三十左右,那时他的两片薄唇紧贴在一起,一边的嘴角牵起,源源不断的又脏又臭的话,从他嘴边冒了出来。
“你有病呀,看什么看,还不快点儿讲。”
华令并不太清楚这个人的来头,按下心中的不安,按照自己的节奏讲下去。
“什么!”连清瑶听完,噌地站了起来,“敢这样骂我的人,他都不瞧瞧,姑奶奶还在这儿呢,不行,不能平白无故受这个气,我去找他算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