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车灯闪过,大大耳垂像新鲜出炉的红烧肉。
许先勇或许从来没想过这个问题,看着红通通的耳垂,竟然有一丝呆愣,没说话,也没反击连清瑶说她男人婆的话。
花令坐在后排,盯着两人后脑勺。等袁尚因回来,她要好好打听王小五的底细,看能不能嫁。
怎么好端端地想起袁尚因来了?花令在脑子里,一巴掌把袁尚因扇飞。
“王特助,高然出来了吗?”这是个非常紧急问题,花令今天必须搞清楚,才能想接下来的对策。
“太太,是高小姐怎么了吗?”
连清瑶倒豆子般,将现场花令受排挤的事情说了一遍。
“竟然还有这种事。”王特助也是职场老油子,立马理解到问题的严重性,“高小姐昨天已经被接出来了,估计高原丽的操作,高然是想趁袁总不在,想对你下手。”
车内气氛顿时凝重起来。
四人吃了饭,连清瑶拽了一个三人群,就花令、许先勇,王特助抢过许先勇的手机想加进来,被许先勇踹出了包厢。
而后王特助又舔着脸揉着屁股走了进来。
说出去也是个堂堂袁氏特助,怎么这么没脸没皮?
吃完饭,各自被王特助送回了家。
花令看了姐姐之后,问过花媛的意见,花媛不想调解,直接提公诉。
现在有离婚冷静期,还要再等一个月,才会开庭。
于是花令回到家回复了叶一呈。
其实对叶一呈来说,花媛离婚案,对于他手上千万级的刑事案来说,非常小儿科,但看在朋友的面子上,却一丝不苟地对待这件小事,花令十分感激。
等到晚上十点的时候,花令收到了一个大月亮的图片,是袁尚因发过来的,没有配任何文字。
月亮,思念。
花令按灭了手机,没有回复,在客卧里,月亮被厚重的窗帘遮住,直到深夜,花令才睡去。
但第二天,她还被迫知道了袁尚因的消息。
花令正在化妆时,一旁的嘉宾手机正在外放着访谈节目,那边叽里呱啦的外语,花令听不懂。
可是音质却异常熟悉,花令转过头问:“小麦老师,你还听得懂这种外语,真厉害。”
小麦侧头一笑:“怎么可能,戴着翻译器呢。”说完,她从耳朵上拿下来一个类似耳塞的东西,“这个能翻译多国语言,实时翻译,很好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