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一起去。”
花令知道,袁尚为在看自己,她装作没看见,只和宋宁宁聊着。
宋宁宁太紧张了,感觉整个身体都缩起来,比原身高矮了一节。
袁尚为对宋宁宁做了什么?
一会儿功夫,袁奶奶的房间到了?
袁奶奶已经配好衣服,正对着一张照片,喃喃地说着话:“咱们有曾孙子啦,老头子,我可比你有眼福呢……”
那袁家老爷子,过世近三年了。生前与袁奶奶很恩爱。
“奶奶。”花令唤了声。
袁奶奶当照片小心地放在桌上,站起来,看到宋宁棕的样子,从喜转为忧。
“小乖乖,怎么看起来比早上更瘦了呢?”袁奶奶拉着她的手,“十月怀胎,一朝分娩,辛苦你了。今天先订婚,一个月后结婚,挺过这两天,以后你就安心养胎了。”
宋宁宁的眼睛哗地流下来,已经太久没人真心地为她说过话了。
“大喜的日子,别哭。”说完,她又看向花令,“你呀,也要抓紧呀,人家后来者居上,你也不知道落下。”
花令笑了笑,没说话。
她和袁尚因的孩子?袁奶奶永远不会看到了。
袁尚为一直没说话,面无表情,眼神如蛇一样,看得花令非常舒服。
没过多久,客人们陆续都到了。
大厅里热闹起来,乐队拉着小提琴,厅内琴声悠扬,人们欢声笑语。
花令陪着袁奶奶,招呼客人聊天。
虽然大家都不知道花令与袁尚因的有关系,但是所有佣人都叫她大少奶奶,客人们便没一个敢怠慢的。
花令以前也曾参加不少宴会,无非是吹牛皮,拉关系,你方恭维,我登场。多方默契配合下,整个宴会其乐融融。
余光中,有抹绿色的影子向她走了过来。
“花令,好久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