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端起桌上的酒,闷头干了一杯。
这一幕被冯佳琪尽收眼低。傅彥北一出现,她就去查了傅彥背的底细,配合那么默契,不是天作之合,就是长期磨合。
这一查,真让让她查出了点黑料,这个傅彥北可是当年最有潜力得影帝的演员,没想到朝升西落,现在已经沦为路人了。
她端起分酒钟,给傅彥北倒了一杯。
“别喝闷酒呀,来,妹妹陪你喝一杯。”
傅彥北笑了一下,将杯子往外推了推:“谢谢。”拒绝之意非常明显。
给脸不要脸,冯佳琪切了一声,放下酒杯。余光瞄到不远处王汉也颓唐地端起一杯酒,一饮而尽。
这些男人,平时看着顶天立地,遇到点事情,都成瘪三。还不如那个贱人花令。
花令可不知道自己在被骂,她正端坐着,笑着应付着资本方。
“小花呀,你要不喝就不给我面子。”
资本方是一个中年男人,长得人模狗样,可是眼睛神里流淌着臭水沟,看哪里,哪里是污染。
花令看看连清英,她也皱着眉头。
这个节目并不是独家投的,袁尚因因为不想让花令知道,所以根本没来。
“刘总,我酒精过敏,所以真的不好意思。”这一看就是托辞。
刘总端着酒站起来,露出意味深长的笑意。
“如果我非要你喝呢?”
“别,刘总,我替她喝。”傅彦北站起来。
“你坐那儿,你是个什么东西!”
一句话,骂得傅彦北脸蓝了,他紧抿着嘴,将耻辱和不甘,挡在牙齿之内。
刘总沉下脸来,大家大气儿都不敢出。
“刘总,我来陪你,我们家花令,是真的酒精过敏。”连清英也是连家大小姐,在这些月城名媛里,也算排得上名号的。
连清英想去抓酒杯,刘总却移开,并固执的递到花令面前。
“花令,刘总抽空来不容易,咱们第二季的投资,还要靠刘总呢,你就喝一小口。”冯佳琪搭话,眼里都是看热闹的小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