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冯小姐说得有道理。”袁尚因看向连清英,“连导,把冯小姐换了吧,如果少嘉宾,可以到袁氏旗下的艺人公司去看。”
连清英没犹豫一下,点头称是,冯佳琪傻了眼。
“袁总,你听错了吧,不听话的花令。我说得是花令。”
这个袁总是个受虐狂,偏喜欢花令这号的?
刘总一脸懵。
只见袁尚因很绅士笑道:“冯小姐没听错。我还要听花令的,实在是教训不了她。”
而后,他侧头对着花令宠溺地说:“你怎么又把戒指戴到脖子上了,妈见到又要说我了。”
花令一怔,这厮要做什么?
袁尚因伸手取下花令的带在脖子上的项链,取下上面的那个朴素的环戒:“这可是妈专门给咱们的婚戒,你总把它藏起来,是我见不得人吗?”
他托起花令的手,将那个戒指戴到花令的无名指上,然后将那只手托在自己的掌心里。
“刘总,这是我妈送我们俩的结婚戒指,大家都说太朴素了,你看怎么样?”
刘总哪还有心情看戒指,只觉得头嗡了一下。
戒指?刚袁尚因说什么来着,他是来接人的。
“袁总,你在开玩笑吗?”
袁尚因仿佛没看到刘总煞白的脸,轻声道:“没开玩笑,真的好多人这样说。我妈送给令令一座两个亿塞尔岛上的房子,她都不要,偏偏要了这个戒指,我实在看不出来哪里好。”
刘总差点出溜到了桌子下面,他看向连清英。连清英对他点了点头,勉强给了他一个同情的眼神,那意思,你想的都是真的。
毕竟也是经过商场风浪的男人,刘总刷地站起来,举起一杯酒。
“对不起,袁太太,是我有眼无珠。来我来敬你一杯。”
花令手都没抬一下,只是冷眼看着。
袁尚因却说:“刘总,这么多人呢,就敬令令一个,不好吧,以后,您还让她怎么在节目组中自处呢?”
“对对,袁总说得对。”
王特助从后面跟着,刘总给现场四十多号人,每人敬了一杯,喝到死的心都有了,最后跟死了差不多少,是被两个保镖抬出去的。
“袁总,我……”冯佳琪还想说什么, 被王特助拦住。
“冯小姐,天太晚了,您该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