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奶奶和冯一一说了会儿话,说有点累,回房间休息了,屋内就剩下花令和冯一一两人。
“其实,我对你并不满意?”冯一一抱着臂说,冷言道,“阿因事业有成,一表人才,值得更好的人。”
看到花令没反应,她又接着说:“并不是我看不起你这样出身的女孩,而是门当户对的婚姻更幸福。其实阿因一直有喜欢的人,你知道吗?”
花令点点头:“看过照片,吕子君。”
“嗯。是她。很快,子君也会回来。他们是非常要好的朋友,阴错阳差才错过,如果到时候他们有意复合,我希望你能重新审视这段感情。我看得出,你也并不是真那么爱阿因,如果你想离开,我可以帮你。”
呵呵,真是亲妈,和后妈说过一样的话。
花令笑笑:“那到时候就麻烦冯姨了。”
冯一一上下打量了花令,笑意入了眼底:“这么轻易就放手啦?阿因可是难求的好男孩。”
花令垂眸看向窗外,天空很蓝,浩渺无边:“不是放手,是根本没想要抓紧过。”
“我儿子你还看不上吗?”
“看上不行,看不上也不行,你怎么那么难伺候,幸好你不是我亲婆婆。”
“哈哈,”冯一一被她逗笑了,她并肩站到花令旁边,轻声说,“当妈的不都这样子吗?怕他独立,又怕他太独立,怕他不好,又怕他好过头。希望你和他都有更好的归宿。”
花令没做过母亲,理解不到冯一一所说的话,但是她尊重任何一种美好的情感。
“妈,恐怕这件事情你们做不了主。”一道低沉的声音传来。
两人回头,看到袁尚因觉着脸站在门口,冯渊就站在一旁。不知道,他们站在那里听了多久。
袁尚因走了进来,拉过花令,眼神异常坚定:“她的归宿是我,我的归宿是她。 没有第二种可能。”
冯一一轻蔑地一笑:“但愿。”
男人说的话能信,母猪都会爬树。
她拉着冯渊,去袁奶奶的房间了。
袁尚因眼底升起寒,花令嗯了嗯口水,不自觉得往后退。
“我妈这样说,你一点儿都不反驳?”
花令低着头,有自己的右角尖点着地:“有什么反驳的, 她说得也没错呀,咱们不般配,分开是早晚的事情?”
“不般配?”袁尚因的声音骤冷,“你以前追我的时候,可不是这么说的。”
“你也说了,是以前,已经过去两三年了,大家都在往前走,这不很正常吗?”
花令刚说完,下颚被捏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