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需要晾衣杆,明天买一个便是,不需要你捡别人的旧的?不累吗?还有,花我朋友是开花店的,我在他那里买,你不用管。”
司曜说。
没想到,司曜还可以心疼自己累?这让蒋依依十分意外。
姐姐家的晾衣架都是姐姐从旧货市场淘的。
姐夫还嫌弃姐姐买的全自动的,应该买手动的。
而且,司曜居然也知道找熟人买东西,看来他也是懂得省钱的人。
司曜:天天跟着你耳濡目染,能不省吗?而且我奶奶家有一个十亩地的花房,各种各样稀世名花都有,比那些野店全多了。
“那好,对了,你昨天换的脏衣服呢?我帮你洗。”
蒋依依好心的问。
“我的衣服,你不用管,我会送到干洗店。”司曜冷冷的说。
“干洗店?多浪费,你说怎么洗,我也帮你干洗呗。”
蒋依依一心只想省钱,像洗衣服这种事情。居然要送到干洗店,她都无法理解了。
“我之前说过,我的衣服你不用管。明天不是要去买家具嘛?早点睡吧。”
司曜语气带着明显的冷意和疏远,让蒋依依碰了一鼻子灰,也让她刚刚对司曜的一点点好印象给弄没了。
高级白领就是不一样啊,每次只要讨论和衣服有关的话题他都炸毛。
好像对服装有着他自己的偏执。
永远的黑色,笔挺的西服,就连洗都要干洗。
怎么,那西服上面是有黄金吗?
司曜:大姐,我这套西服十几万,你觉得可以让你用水,用洗衣机可劲儿造吗?
两个人各自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司曜听到蒋依依锁上了房门,他的眉毛微挑,可一想到自己也锁房门,他的心就平衡了一点。
司曜以前还担心,蒋依依会死皮赖脸的让他行使丈夫的义务,现在看来,一切都是自己多心了。
……
第二天早上六点,司曜正在睡梦中,门突然被人敲响。
“司先生,该起床了。”
门外,是蒋依依的声音。
司曜有起床气,被人突然叫醒,他一肚子的火。
但是念在对方是自己的新婚妻子,他忍着没有发作,穿好衣服起了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