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她不备,调换了自己和云卿月的画。
这件事情她已经在脑海中演练了无数遍,做起来自然得心应手。
她躲在拐角,看到那女人拿起地上散落的画,若无其事地离开。
她才找到了云卿月。
云卿月看着对面的人,这个人她认识。
她问,“你找我是有事?”
谭悦稳住了心神,点头,“我们可以换个地方聊聊吗?”
云卿月十分得好说话,“好啊。”
她们找了一处偏僻的地方,云卿月见四下无人,才说,“现在可以说了吧?”
谭悦是第一次做这种事情,她心里有点慌。
但为了画展,她豁出去了,“云小姐是吧?我想请你帮我一个忙。”
找她帮忙?她看起来有这么好说话吗?反正闲着也是没事干,听听也无所谓。
到时候帮不帮还不一定呢,她又不是圣母。
谭悦从自己包里掏出了一沓纸,递给了云卿月。
云卿月皱着眉看完,依旧不明白她是什么意思,要自己帮什么忙。
她举起那一沓纸问,“你收集我的废稿做什么?”
怪不得她找不见呢,原来是被谭悦拿走了。
谭悦奇怪的问,“那是你的吗?难道不是我的吗?”
啊?云卿月已经一头雾水了,不明白她到底在说些什么。
云卿月仿佛嗅到了一丝不同寻常,她警惕的问,“你到底想做什么?”
谭悦直切主题,“我看了你的画,画得很好,我知道我比不过你,但我又想得第一名。”
“所以我只能调换你和我的画,希望你不要把这件事情说出去。”
云卿月都要笑了,不是,她到底在说些什么东西啊?
她在脑海中捋了一下,终于捋清楚了。
简而言之,就是一个人调换了你的画,还希望你不要把真相说出去,这是哑巴吃黄连?
她可不是哑巴,做不到有苦说不出,凭什么?她的字典里就没有受气这两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