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叫我什么?”
我偏过头,不答话。
即便是分手,我也希望是和平冷静的分手。
而不是剑拔弩张。
他见状冷笑,“时溪,别惹我生气。你乖乖地回来,我既往不咎。如果你想欲情故纵,以为把我们以前的照片和情书撕碎寄给我,就能让我求你回来……”
“什么意思?”
我微微蹙眉,打断他的话。
昨天办完事后,我只把严立恒的房产合同寄了出去。
“还装?碎纸机里的东西是你故意做给我看的吧。”
“可惜我并不在意,你的手段用错了地方。”
严立恒眉眼间尽是傲慢。
我心里一片悲凉。
这就是我爱了十年的男人。
原来,在他心里就这么不堪吗?
以往的每一次为感情回头,在他心里只是耍手段的欲情故纵?
难怪夏落星总说我傻。
我真傻。
真心假意全然分不清楚。
“那些东西寄给你的人是李阿姨,不是我。”
因为是家用,碎纸机的等级不高。
当时我满心离开,并没检查情书和照片碎的干净与否。
更没想到李阿姨会将东西快递给他。
难怪昨天下午,李阿姨会发消息问我剩下的东西要不要寄到绿意苑……但这些再解释地多清楚,又有什么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