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我知道了。”何雨桦咬牙切齿。
她没想到自己从前看不上的乡下女人,也敢戏耍自己、顶嘴找茬了!害的她今天如此丢脸!
幸好和自己儿子分手了,这样的女人嫁进来做儿媳,简直家门不幸。
何雨桦提着自己鳄鱼皮的爱马仕包包,哒哒哒地踩着高跟鞋离开。
回到工作室时。
覃青她们几个吃饭还没回来。
我洗手换上工作服,直接去工作间接着干。
这头低下来,到了下班时间才抬起。
其他人陆陆续续打卡下班。
只有覃青还在仓库清点,检查补充的货物没问后,笔尖朝着清单右下角打了个勾。
她放好货物清单,转头见到我打招呼道:“时溪姐,要下班了吗?”
“没,还有点结尾要处理。”
我转动有点发酸的肩膀。
做衣服太专注,肌肉有些酸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