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给郑晨他的车留下一串尾气。
工作室内。
大家手捧小碗,心满意足地喝着。
“时溪姐,你会做衣服,会煲汤,还会防身术。”
“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完美的女人?”
盛琳眼里带着艳羡。
“如果我能这么棒就好了,我男朋友总说我鼻子太塌,做饭也难吃,还说我只有一身蛮力,钱也没他赚得多。”
我翘着的嘴角,渐渐落下。
其他人也皱眉沉默。
盛琳后知后觉,“你们怎么了?”
杨缦讽刺道:“你没觉得自己男朋友有什么问题吗?”
“啊,他挺好的。能包容我的所有缺点,就算我长得一般,他也没嫌弃过我。”
这还不叫嫌弃,什么叫嫌弃?
覃青张了张嘴,又闭上。
对方小情侣的事情,她们好像没什么好说的。
杨缦无语,猛地站起身。
“我喝完了,去洗碗。”
她踩着平底鞋去了茶水间。
盛琳耸肩,“什么啊,杨缦老是这么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