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戴上墨镜,将冷意的眼遮挡在墨镜后面。
“茗芗,覃青出发了吗?已经走了?好,你打电话去拒绝足球协会下午约见面的事情,理由是我们工作室没办法协调工作量,所以我们没办法跟他们合作。”
在车上,我先给郭茗芗打了个电话,又钥匙插.进车内。
轰鸣声中,汽车启动。
“好……时溪姐,可以问一下发生了什么事吗?”郭茗芗关心地问道。
“没事,我刚见了个熟人,她告诉我足球协会跟我们的合作有内幕。为保工作室目前已有订单的平稳进行,我们暂时先将足球协会的合作放一放。”
“嗯嗯,我知道了。”
郭茗芗站起身,椅子和地面发出摩擦声。
“时溪姐,还有什么要叮嘱的吗?”
“没了,你尽快回电话拒绝。”
那边答应后,我按下耳朵里的蓝牙耳麦,电话挂断。
我双手搭在方向盘两边,任由车窗外的风吹乱我黑藻般的长发。
等回到工作室。
之前的情绪散了大半。
盛琳急匆匆跑出工作室的大门,差点和我撞倒。
她急促踩下脚刹车,莹莹如玉的小脸此刻无比苍白,眼眶和鼻头泛着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