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只是上药,那为什么是护士打电话,而不是贺芮自己打电话?
盛琳再粗心,也是个敏锐的人。
我们乘电梯到三楼,根据路标找到骨科。
“贺芮!”
盛琳气势汹汹走过去。
一个男人工科男打扮,脸长得还算清秀,眉眼间却透着油腻感。
“琳琳,你来啦?”
贺芮讨好地拉着她的手。
“哼!我还以为你出事了,吓死我了!”
盛琳气得甩开他的手。
贺芮嘶的一声。
“怎,怎么了?”
贺芮虚弱道:“没什么,我手受伤了,没法用力……所以才拖护士给你打电话。”
原来是这样。
盛琳心里涌出怜惜和关怀。
“芮芮,来我看看。”
“我可怜的宝,给你吹吹。”
“琳琳,这位是?”贺芮打量的眼神扫向我。
“哦,这是我老板,时溪。”
盛琳愧疚看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