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半晌,他才挤出一句话,“斤斤计较,一点都不大气。”
“我们是男女朋友,需要分的那么清吗?”
盛琳垂下头,苦笑。
在贺芮的又一次催促下。
她平静无波道,“贺芮,我要跟你分手。”
一段感情在经过永无止境地付出时,终究会有失望的那天。
另一边,我在三楼碰到了郑晨。
“时溪姐?!”
郑晨又惊又喜,屁颠颠跑来。
“你是来看严哥的?哎呀,你走错了!”
“他在六楼单人病房,等着,我给他拿完晚上要吃的药,带你一起上去。”
我直接拒绝:“我不是来看他的。”
郑晨不信。
他非拉着我去拿药,一路上还絮絮叨叨。
“严哥的身体好的差不多,就是骨折还得在床上躺上一个多月。中午的汤好鲜,严,盐也没多放,我都喝完了。”
“明天喝什么汤呢?”
郑晨一只手拿着透明药盒,里面是几颗椭圆形的胶囊和药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