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偏过头,躲开他的视线。
两只手推着他的胸膛。
“徐宴,别这样。”
他低头,温热的气息喷洒在我的颈侧,鼻尖擦过我颈侧的皮肤。
我心跳不由加速,却不是心动,而是害怕。
徐宴挫败地深深叹气。
“溪溪,别再躲我。”
“求你了。”
他的喟叹和祈求,停车区行人的好奇,杨律师出来撞见的若有所思......那天,我忘了如何挣脱徐宴的控制,然后逃也似地拦下出租车,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被留下的徐宴,望着怀里空出来的一块,不由失笑。
“溪溪,你真是......”傻得可爱。
他想要的,无论是感情还是人,从来没有失手过。
可他却没考虑到,太过炽.热浓烈的感情,会把人吓走。
几天后。
安城,妇幼保健院。
明亮不算宽敞的里外间,里间是基础看病设施,外间只有两个对着的长沙发,周围是可爱的涂鸦贴纸,充满童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