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玥叹气,“就怕遇到不好的租客,把家里糟蹋了。”
“那更好了,我们也别收拾的太干净,有些东西还放到这边。”
“爸有时候需要创作,白天可以到这里来写字画画。”
我们家的格局是三室一厅,但因为只有我一个孩子,我爸把其中一间卧室改成了他工作的书房,里面到处是书法大字还有水墨画。
“嗯……回来问问你爸,他在这儿画了十几年,恐怕早就腻歪了。”
那间卧室外面,原本对着的是漂亮的街景,但后面经过开发,已经变成商业街了。
时应辉半个小时后回家,姜玥也没多问。
“快,把棉花搬下去。”
“你女儿想看弹棉花。”
时应辉:……老婆,我能喝口水吗?
我:?
我不是,我没有。
时应辉快速倒了杯温水喝完,任劳任怨地抱着棉花下楼。
他边走边说起王家,“刘大姨脱离了危险,但之后要注意情绪,否则很容易脑梗。王大爷听了病情后,下定决心和儿子断绝关系,要告他不孝。”
姜玥叹气,“这闹得。”
王诠以后如何,她倒是不关心。